•      终于写到近五年了,06年我到了香港。这光怪陆离纸醉金迷的都市,用她无比的不甘人后和物质信仰对我进行了从里到外的洗礼。在香港四年,我拿了一个MBA学位,交了一大票朋友,也几乎买遍了名牌

         前面回忆那么久远的事,口气像个中年人,不喜欢。所以一定要多看未来,所以我常说Thirty is the new twenty。保持心态有活力,才有机会拥有更多精彩的人生。

         带我入门的是好友关关。关关是新加坡人,出生于败落的大富之家,曾经的狮城首富。她说,如果我想写故事,找时间听关妈妈讲,几天几夜也听不完。我想,无外乎豪门恩怨以及世态炎凉,然而烂船也有三斤钉,富贵人家自有他们作派和风尚。因而关关给我的介绍和意见,多少带点贵族气,端庄雅致有余而时髦率性不足。

         第一站,我买了两对白色南洋珠耳环和一付粉红蓝宝耳钉。这个组合烧掉了两万块港纸,这个组合也可以看出我的败家多么不走寻常路。两万块,我没有买LV或者CHANEL的包包,而是买了珠宝。那阵子,我连穿仔裤返学都戴着大粒的珍珠耳钉,同学们一定觉得我是个异类。

         然后是鞋子和包包。从那时爱上了SF的经典款,一口气买到同款5种不同的颜色Carla,我是有多佩服自己?包包则是冷门的CELINE,这个牌子去年开始热,而我5年前就很钟爱了。第一款CELINE是他家旧时经典BOOGIE,黑色带金色铆钉,很沉,但也很范儿。我大约从此爱上铆钉,后来见铆钉就走不动路。第二款是当年颇为热门的BITTER SWEET,休闲HOBO,焦糖色,后来还出了宋慧乔限量版。再然后是粉红、粉蓝和正红色的三色同款腋下小包,名字忘记了,也曾经热过的。我对于喜欢的东西、毫无节制重复购买的劣迹,由Carla鞋子和Celine小包就可以看出来。

         再后来的败家史实在难以尽述了,就好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打开,什么罪恶都跑出来了。但我败家有两条原则:

         第一条 不买太过热门的牌子和款式。比如LV和Gucci的包包,我几乎是不碰的。

         第二条 同等价格,十分看重材质。开始几年几乎不买塑胶和布料的包包,后来东西慢慢多了,为了填补空缺也买过三宅一生的积木包和Anteprima的塑胶编织袋(还都是小日本的冬冬)。唯一一只布面Celine,是用来装电脑的。我很败家我很败家,我知道。

         总结一下我主要买过的各种高中低档牌子(鞋包衣服配件,不包括香水和化妆品):AnnaSui\AK\Anteprema\AlexandraMacqueen,Bally\Bulgari\BurberryCatier\Celine\Chloe\ClubMonacoDior,Escada\Etro,Fendi,GiogioAmarni\Givenchy\Gucci,H&MIsseyMiyake,JillSander,KateSpade\Kinji\Kookai,Loewe\Longines,MarJacobs\MaxMara\MichaleKors,Ninewest,O,PaulSmith\Prada\PhilipLim,Q,RalphLauran\RaybanSisley\StellaMacCartney\ShangHaiTanTibiUniqloValentino\VictoriaBeckham,W,X,YSL,Zara

         缺了几个灵魂品牌,比如Chanel,比如Hermas,比如Tiffany。残念啊残念。

  •      今天是春节假期最后一天,明天则是年后第一个工作日。逼自己做一些准备工作,为了明天不会一下子压力爆棚。工作以后,身不由己是常态。

         但工作也意味着经济独立。2003年开始正式工作领薪,FiFi的败家之路由此迈入了新境界。

         我的工作,是跟各式各样外国人谈判,衣着仪表很重要,谈判桌上我们代表公司甚至国家的形象。这样的工作性质,接触世界的机会比较多,一切都开始酝酿。

         说起来,周围的女同事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,有会谈的话通常都是西装套裙,会前要化妆(涂口红),每天丝巾配件什么的也很稀松平常。这在一间国企是不常见的,而我很喜欢这样的环境。女孩子都爱打扮,当打扮变成工作的基本要求,多开心。如此简单的原因,我爱上自己的工作。

         比女同事更有启发性的是来自亚太及欧美各国的工作伙伴。男人西装革履自不用说,古龙水的味道也让人心旷神怡。女人的姿态就多了。至今记得有一个香港美女叫做Peony的,一头波浪长发染出了不同的层次,随手拢在一边充满了女人味。另一次则很窘,当天忘了要跟日本人开会,穿着牛仔裤就去了办公室(北京的环境还是宽松,没有会谈的时候我们可以穿牛仔裤上班)。日本人很注意细节,在老板走开问我:你们平常都穿牛仔裤上班吗?我无语,除了窘还是窘。

         那时的偶像是伊人风尚里的OL,现在看来那种摹仿和喜好是超龄的。二十出头的年纪正该走个性风呢,却被日式的办公室范儿束缚住了。顶着稚嫩的一张脸,怎么扮都还是像幼齿多点,反而不伦不类。但那时好年轻啊,转眼就快十年了呢。

         后来陆续到欧美各国出差,开始欣赏简洁大方的欧美范儿。特别是见到了日内瓦湖冰蓝的湖水,有一阵子很迷恋那种灰调。苏格兰则让我爱上了哥特式的颓废。虽然不能很快成功的融进自己的风格,但点点滴滴都累积在心里,所谓耳濡目染、日积月累是也。

         国企的另一个特点是爱发卡。不能折现,购物地点都被限制住了。北京的大商场千篇一律的是国产贵价货,没什么风格,还不便宜。不是不可以打折出让,但年轻的女孩子,哪肯亏待自己呢?于是买买买,连带着衣橱也没有太多风格和品位可言,跌跌撞撞走了不少弯路。这中间也会光顾小店,但总的来说处于找不着北,乱搭乱穿还自以为好看的阶段。

         开始接触真正的名牌,是到香港以后的事情。从03到06,在北京工作的那几年,FiFi心目中的名牌是Azona\Esprit\U2\COZZY\COLOR 18\莱尔斯丹,后来还增加了Giordano Lady,不过从来也没有迷恋过ONLY,这大约是我唯一值得自豪的地方。

         那时心目中的奢侈品停留在各大牌化妆品,几百元的单价还承受得起的。那个时期也热衷于网购,加上经常出国逛机场免税店,囤积了Chanel\Dior眼影拼盘若干、AnnaSui腮红若干、日系欧系唇膏唇彩若干。然而其实根本不化妆,只有晚上无聊的时候自己在家里玩儿。钱烧得不少。

         想想,我真是什么都要很多的人。迷恋什么,一段时间内一定会把那样东西买到厌,然后从此get over,用不用倒在其次。这真不是一个好习惯。物尽其用少而精一直是我的目标,只是至今未达到。

         说到底,女人还是不可以懒惰和松懈。如果每天一丝不苟对待自己的外表,自然容易做到物尽其用。那么少而精,则需要时间的积淀、品位的养成。

  •       窗外乌云密布,似淡墨层层晕染,雨眼看着就要来了。空调坏了,所以开着窗,位于CBD30多楼的高层公寓不可能不吵的。

          一壶荔枝香片在手边。物质的满足,从来都是为了更深层次的精神满足。

          最近迷上了一支名叫Fifi的时尚ICON,一只幸福的小兔子。FiFi有满满的衣柜和美丽的衣服配饰,我没她那么潮,但我也有一个爆了的衣柜和鞋柜。正好我的注册名也是F打头,那么借她的名字,也叫FiFi吧。

          乘着假期的余韵,写写败家史。

         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臭美。估计很多美眉都有类似的经验:小时候,大人出门了一个人在家,对着镜子偷穿妈妈的高跟鞋、涂口红、在身上裹花布...女孩天性,便在那一刻注定。 小时候大多是被妈妈打扮的,然而五颜六色的发卡、用绢花弯成的发箍、10岁生日自己设计的粉红色三层蛋糕裙,很小就有了自己的时尚主张。

          小时候也被送去少年宫,学朗诵、学国画,学习如何得体的于人前表现,以及如何合理地与颜料玩耍。说心里话一直很羡慕舞蹈班的女孩子,一直觉得舞蹈班的女孩子特别美丽。这大约成了我的心病,因为我到现在也还是不会跳舞。

          扯远了,说回败家。败家及臭美基因的彰显是从大学开始的。这之前的中学时代,虽然因了父母的崇溺,90年代便穿着上千元的羊绒大衣招摇过市,到底还是青涩并乖巧的好学生。说实话,精力主要还是在学习上。中学时的FiFi是有些傻气的,除了要求自己学习好,便是组织各种学生活动。对于美,没有太多概念。

          大学了,便开始离开家独立生活。父母给的生活费是充足的,妈妈为了怕我孤单,还经常周末跑来南京陪我逛街。整个大学时代,培养了我对于逛街的爱好,按照室友的话说,前一分钟还在发烧感冒,一逛街马上好了。我只能说,那是一个不甘寂寞的灵魂对于一个二类理工科学校沉闷生活的反抗。

          哈,连败家都可以有高深的理由。大约因为高考失利从而理想破灭,对现实诸多不满之下,败家便成为了最容易获得的满足方式。

          十年前,我也曾经是个LOSER。直到考上研究生,离开南京,头顶的乌云才满满移走,但心里的乌云到现在也没有能够完全散去。弗洛伊德说的童年阴影,对我来说来得有些晚。习惯了奔跑与万人之前,习惯了引人注目,下巴从来都是高昂,成功得从来不费力气,也因此一朝失败很难复原。

          到了北京,一切都像金秋的天空变得明朗起来。研究生开始有收入,并且导师还给发购物卡,那时候常去的地方是北京的双安。还记得研究生毕业买了一块斯文秀气的石英表,大约要两三百块钱,在那时已经是满奢侈的事情。工作两年之后,有一次出差到瑞士买了千多快的天梭,再后来到香港工作了又买了近万元的浪琴,这两年酝酿着想换一只肖邦,间或也动过Chanel J12的念头。

          年少时,怎么就这么让人怀念呢?